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当服务生。
“谁让你到我家来的?”聂轻语想着上次她冷漠的态度就不爽,“你是不是聋,听不见我在说话?”
周欣然是代替朋友来帮忙的,因为晚宴,新兵放假半天。
这其实是聂康成为了让女儿有理由回来参加,特意做的安排。
“听不见。”周欣然随口回一句。
这可是在总统府,死丫头居然敢顶嘴。
聂轻语追上去,想也不想抬手就往周欣然脸上打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握住聂轻语扬起的手。
“周将军?”
周南生眸光微闪,礼貌中带着威严,“我觉得聂小姐这么做有失身份,尤其,在这种场合。”
聂轻语想回击,手腕却被他握的生疼,只好不甘的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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