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不想让宫墨为她道歉。
聂康成深知女儿的脾性,想着她也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他打圆场似的笑了笑,“算了算了,可能只是误会一场。”
聂轻语直起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夕瞳受伤的神情,微微一笑。
聂康成带着女儿往门口走,围观的宾客逐渐散去。
夕瞳的视线变得模糊,她微微仰头拼命忍住想把眼泪逼回去,却越积越多。
她快步往卫生间的过道走,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来。
夕瞳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么坚强。
她并不是个爱哭的人,唯独涉及宫墨时才会变得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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