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凤如差点摔倒，她疼的俯身按着膝盖。

        “对不起，聂小姐，她已经和我断绝关系……”

        聂轻语不悦的打断她的话，“少来这套，你们刚相认，当我不知道？”

        颜凤如很想告诉她，她们并没有相认。

        “我……不会做对聂小姐不利的事。”

        聂轻语厌恶的斜睨她一眼，“这么说，你什么都愿意听我的了？”

        颜凤如赶紧点头，只要女儿能接受她，她愿意做任何事。

        “是的。”

        聂轻语指着地上的葡萄皮，下着命令，“捡起来，吃了它。”

        让许青青瞠目结舌的是，颜凤如真的捡起地上的葡萄皮看也不看的塞进嘴里。

        聂轻语笑的花枝招展，“真贱，你和你女儿一样，都是没人要的便宜货。”

        颜凤如眼神复杂的看着聂轻语，低头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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