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发上,仰靠着双眼红肿的夕瞳。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等着宫墨把小冰块包好。
“是不是很难看?”她声音很小。
宫墨长指握住用手绢包好的冰块,在夕瞳眼睛周围轻缓的移动。
“不哭就好看。”
夕瞳感觉这两天流的眼泪,像是比过去几年的总和都要多。
难过想哭,感动想哭,高兴也想哭。
而且,忍不住。
即使是现在,宫墨在帮她冰敷,她的眼角依然湿润,把两鬓的头发都弄湿一些。
感动的眼泪。
因为他说会陪她,直到她不难过为止。
夕瞳的心,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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