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宫家时,只有秋瓷一个人在。
夕瞳记得,宫墨说今天军部有要事商议。
她环视一周,慕夜去了哪里?
来到慕夜的房间门口,她看到站在窗边独自思考的他。
他在想什么。
刚经历慕家的事,一定很难过吧。
夕瞳缓步来到他身边,静默的陪伴。
慕夜正斩断和那个家的最后一丝牵绊,除了血缘,什么都不曾有过。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心里空的难受。
那是一种触摸不到的疼痛,仿佛整个世界随时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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