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们动手!”夕瞳勇敢的往前一站,她觉得今天是自己劝慕夜来的,要负责到底。
慕启文不以为然的扬起木条呵斥道,“让开!木条无眼,受了伤我们慕家概不负责。”
慕夜闻言,凛然的站了起来,架住父亲握木条的手,“罚我可以,但不能碰夕瞳。”
慕启文冷漠的笑了笑,放下了木条,“你以为我愿意用家法么,从你害小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儿子,我只有慕锋一个儿子。”
慕夜的手默默垂了下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送他去叔叔婶婶家里住,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对他不闻不问。
虽然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亲耳听父亲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还是让慕夜的心刺痛不已。
他刚感觉意识开始恍惚,耳边就传来夕瞳嘲讽慕家二老的声音。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神逻辑,如果说慕夜提出去哪里就算害了慕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们也是帮凶,如果二位不让儿子们出去,也就不会有车祸了吧!”
这番话让慕启文怒目圆睁,连商琴也柳眉倒竖起来。
“你……”慕启文找不到话反驳。
夕瞳表面是对慕启文和商琴说,其实是说给慕夜听,“最爱的儿子遭遇车祸,你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慕夜身上,好让自己心安理得,这种父母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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