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再也不干涉她的一切么。
宫墨自嘲的闭上眼睛,一手扶住墙,一手按在伤处,然而更疼的是他的心。
从手术到现在,他只吃过流质食物,身体的元气并没有恢复,不仅目眩还头痛欲裂。
站在原地不知多久,他有一种无力感,好累,真的好累。
仿佛心里最重要的东西被抽走,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呼出一口气,像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想要移动脚步的时候,觉得异常的沉重。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的停下。
“医生让你下床了吗?”一声熟悉的质问响起。
是她!
宫墨没有动,更没有出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