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执看一眼宫墨,眼神里满是狠厉,“你休想用催眠消灭我!”
宫墨意识到冷执正变的逐渐强大,他没有把握马上唤醒慕夜。
于是,夕瞳和宫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执转身离开,白色军装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宫家排房。
卧室里的大邦尼兔们一起见证着两人的甜蜜。
夕瞳坐在床边,小肩膀上是宫墨环绕过来的大手。
他亲昵的吻了吻她雪白的脖颈,抱的更紧了,像是生怕怀里的女孩飞走,“感觉像一场梦,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夕瞳笑着用脸颊挨了挨他的胳膊,“错!不是回到,是我根本就没离开好吗!”
“对,没离开,一直是我在作茧自缚。”他很珍惜失而复得的她。
夕瞳的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她嘟起小嘴问,“你觉得作为夏欣的我好,还是作为夕瞳的我好?”
宫墨哑然失笑,居然有人跟过去的自己“吃醋”。
“都好,反正都是你。”他由衷的说。
这样温情腻着她的宫将军,三分温柔,三分调皮,更让夕瞳弥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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