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像静岚想的一样。
坐在走廊长椅的宫墨,确实无法对静岚的事无动于衷,这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有的想法。
毕竟对方是为救自己才中的枪,即使是一个陌生人,宫墨也会觉得有所亏欠。
夕瞳同样很担心静岚,在宫家祖宅,她是唯一帮着劝阻宫奶奶的人。
长椅对面坐的林秀琴,时不时看一眼手术室的门,像是万分期待静岚能从里面安全被推出来。
“墨儿,岚岚是为救你受的伤,于情于理你都该去安慰她。”林秀琴推了推老花镜,提醒着对面的孙子。
宫墨默默起身,“我知道,奶奶。”
夕瞳理解似的对宫墨说,“一会静岚姐出来,你陪她说说话,我回去准备点吃的拿过来。”
“好”宫墨抚着夕瞳的小肩膀,这丫头,一向这么善解人意。
夕瞳拿起包包,本想跟宫奶奶说一声,见她赶紧别过脸去,一副明显不想说话的样子,只好作罢。
见夕瞳离开,林秀琴才重新坐好,焦急的望向手术室的门。
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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