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想了想几秒钟才说,“你阿妈可能带他去修渔船,前几天风浪大,桅杆断了,帆也被划出一道大口子。”
“原来是这样。”夕瞳望了望外面,莫名期盼他早点回来吃饭。
然而,直到傍晚,她才看到宫墨和达瓦的身影。
达瓦前脚刚进门。 。后脚就冲丈夫展开狮“狮吼功”,“死老头子,你倒安逸,在家一躺就是一天,扎西忙的都顾不上吃午饭。”
“没事,阿姨,应该的。”宫墨愿意帮两位老人做事,因为他们给予夕瞳一个的家归属感。
这是身为孤儿的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亲情。
“饿坏了吧,我去给你做点你爱吃的。”夕瞳挪到宫墨身边,拉一下他的手,踮起脚尖,悄悄在他耳边说。
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宫墨正疑惑,右手便被夕瞳托起来。
他修长好看的手,此刻布满血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现渗着血丝的口子。
“你没戴专用手套吗?”夕瞳莫名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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