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呼出的气息里,夕瞳明显的嗅到一阵酒香。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能喝酒?
这个男人,难道不想活了么。
“你怎么能喝酒,本命蛊解除后的一个月最虚弱,稍有不慎……”夕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扯进怀里。
黎宴惊讶的上前几步,“你要干什么?”
付霖神色不改,像是根本没听到黎宴的问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宫家,只想单纯的见她一面,还是想重温和她在海宁族那段温馨的日子。
“你都要离开了。。我生与死又有什么分别。”付霖低头,将脸埋进夕瞳的颈窝,薄唇向她雪白的脖颈处贴去。
唇肤即将接触的一刻,夕瞳仿佛一只意识到危险的蜗牛,条件反射般向后一撤,好像那就是她的保护壳。
“我对你,从没有过那种想法。”
与此同时,黎宴闪电般横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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