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宴心里,师父是除夕瞳以外唯一的亲人。
一丝满是讽刺的冷漠,在付霖眼睛里隐隐荡开。
曾几何时,他也是古道热肠的少年,也曾被这世间的大爱温情感动。
只是后来见过的生死太多太多,多到让人变得麻木。
“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而生死,亦如此……要说值得留恋的,也只有……”付霖说着,慢慢转向夕瞳。
宫墨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过去。
夕瞳低了头,看到黎宴有些颤抖的拳。
他此时正沉浸在无法为师父报仇的愧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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