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动间,一颗泪水滚落而下,秦芊语绝望的扬起了脸:“昨晚,我被一名中国禽兽给**了,然后他就把我扔下车来让我自生自灭。”
“我说怎么有血迹?原来你被**了!你对那个禽兽的车牌号有印象吗?去告他!”
秦芊语的大脑急速运转,想起那疾驰而去的出租车,那晃动着的车牌后两位数是75还是57?
“车牌75或者57的在纽约目标挺大,司机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右嘴角有一颗黑痣。这些可以提供给警察去办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个禽兽。”
“你的意思让我去报警?”
“是的,只有去报警才能给你讨回公道。一个女孩子在纽约打拼真是不容易。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发动一批华人同学一起帮你。”
“发动一批华人同学?你是嫌我丢人丢的不够是吗?讨回公道?去哪里讨回公道?在中国我们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更何况现在是在纽约的地盘!这张脸我还要,我的自尊更得要!我还要在纽约生存下去,我不报警!”
“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不报警?难道所有的委屈和耻辱你一个人独自咽下吗?”
她重重的点点头,报警意识着她的名声大损,意识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被施暴过的人。
“既然你决定无声平息,那好吧小姐。希望你以后的路你要坚强的走下去,若想不被别人欺负,你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想想我们背井离乡来纽约的初衷,就像我一样,为了我的梦想来到了这里,虽然我的画现在还无人赏识,但是我每天都在努力着,没有虚度在纽约的每一天。”
“喂,你怎么不经我允许就画下了我?”
“因为我是一个画家,我无法拒绝大脑那跳动着的灵感,我有义务将那些灵感记录下来。另外,请从现在开始请叫我田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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