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崇,我的宝贝儿,又怎么了?”
沙百郁急忙跑下了楼,这个女人身上的母性温柔日渐增长,有时候她都会产生一种幻觉,这个孩子就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那哭得通红的小脸一看到妈妈,立刻停止了啼哭,对着妈妈伸出了期待的小面包手。
将这个小身体抱入怀后,他委屈的喘着气,仿佛妈妈的怀抱才是他最安全的堡垒。
奶妈若有所思的叫道:“难怪小少爷哭的这么凶,原来是在找妈妈!”
“宝贝儿,原来你是想妈妈了,以后妈妈会多出点时间来陪你好不好?”
小家伙瞪着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对着她吐出了小粉舌头,小手玩弄着她衣服上的胸针。
“我的恩崇就是乖巧懂事,妈妈一看到你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沙百郁抱着他旋转摇晃,为儿子轻唱着一首老歌,起初的声音比较小,后来声音完全放开了。
没有人知道沙家大小姐还有着一副好歌喉,就像歌剧一样音质高亢,时而淙淙,时而澎湃,余音绕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