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吧。”
“这两个小时你一直守候着我吗?”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在医院照顾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名花流疯,真是悲催万分啊!”
“这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医院被美人照顾,真是三生有幸。”
楚雨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藐视着他,这匹白马虽然外观入眼,但因背上了花流疯的罪名而大打折扣,一大早当街被女人追,现在又开始讨好另一个女人。看来罗若蜜说的没有错,白马都是披着华丽外衣的魔鬼。
她那深幽的眼眸,就像一口深井,将唐骏驰的目光紧紧抓获。在哪里见过?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前世吗?他的心穿越时空,看到一幅久远的画卷……
白雪皑皑,天地一片苍茫,穿着羽绒服的小男孩吹着冻得通红的小手在雪地写生。
拿着糖葫芦的漂亮小女孩在不经意间闯进了他的画里,不经意间做了他的第一位小模特,他给那幅画命名为“雪中暖阳”,一直收藏至今。
原来楚雨蕴就是当年的那抹暖至他心灵的雪中暖阳,难怪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正是花开时。他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女孩,一时间竟有些语塞,用一种怀旧的神情说道:“小公主,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面,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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