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唢呐声由远至近,一直吹到了楚雨蕴的耳膜,这是谁的恶作剧?她条件反射般皱起额头,双手捂住了耳朵。
卧室门被踢开,纷沓的脚步声闯进来,几双大手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
“你们是谁?在做什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入室,强抢民女?她惊慌的大呼救命。
“新娘子不要惊慌,我们是新郎派来接你的。”
“新郎?你们是不是接错人了?”
“我们接的新娘子是楚雨蕴。”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一会见了新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良辰吉时马上到了,快给新娘梳理打扮。”
楚雨蕴迷迷糊糊被强行套上了大红嫁衣,梳上了鸡窝头,戴上了大红花,抹上了胭脂水粉,盖上了大红盖头,被打造成了红高粱里的小媳妇。
如果是在拍戏,楚雨蕴一万个乐意,如果是真实,那真是呜呼哀哉!堂堂楚家千金,就这样糊里糊涂在睡醒后被打发出嫁了吗?老妈呢?老弟呢?姨妈呢?怎么不见娘家人呢?难道她是被土匪抢去做压寨夫人吗?此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喊到嗓子嘶哑,也无人理会。
她被那些粗鲁的人拉出了房间,并且野蛮的将她的四肢变形金刚般收起来,塞到了一顶轿子里。
可恶的轿夫就像在玩杂技,忽而让她升到了地面,又跌落到了地面,折腾的她把昨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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