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主要矛头就是那些无事生非的记者,放着好好的英勇就义场面不拍,偏偏抓拍这样衣衫褴褛亲昵的镜头?”
“大城每天的新闻都层出不穷,就像浪花般起起伏伏,新的很快把旧的淹没。雨蕴这件事就像一阵风,飘散后就会无影无踪,被人遗忘。只要雨蕴没事就好,卉冬姐,你又何苦纠结这个问题,自寻不快?”
此时的罗若蜜欢快的就像一只小鸟,挥动着两只小瘦胳膊,也跟着母亲一起做劝导工作。
“韩于墨老实可靠,在劫匪前救过雨蕴一命,现在又救了雨蕴,千金难买真心,值得成全他们。”
疯子的眼里的世界孔卉冬无暇顾及,一股浓重的糊焦味飘过来,堵住了她即将发出的语言,她谨慎的将目光转向了厨房。
楚雨蕴急忙关上天然气,鲤鱼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鲜嫩,色泽乌黑,牢牢的粘在锅底,成为了黑锅的一部分。用锅铲急救也无济于事,鱼被辗成了几段后,才终于和黑锅分了家。
鱼是孔卉冬的厨房宝典,她还特意跟一个大厨学,不料到了女儿手中却改头换面,换了嗅觉!她被刺激的额头一皱,其纹理就像一群乌鸦飞过,尖叫声迎面扑来:“宝贝,你想吃鱼给妈妈说就行了,我还没来得及传授你做鱼手艺,你亲自动手岂不是在糟蹋食物吗?”
楚雨蕴解下口罩,拽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仔细品尝后点头:“虽然有些苦涩,但还是能吃的,好歹这是我的心意。”
看得孔卉冬撇起了嘴,她耐着性子和风细雨地说道:“雨蕴,看在你亲自下厨孝敬妈妈的份上,妈妈决定为你再做一道拔丝鱼。”
楚雨蕴干笑了几个节拍,弱弱地说:“老妈大人,您处处以高质量要求,就连餐桌上都是饮食文化,我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饭给您吃啊。这条鱼其实是……是给韩于墨做的,人家为我见义勇为,我怎么也要亲自下厨表示一下吧。”
此话点燃了孔卉冬的更年期神经,她眼睛一瞪,心中的小宇宙开始爆发:“楚雨蕴,我千想万想都想不到,你第一次下厨竟然不是为了妈妈,而是为了那个臭小子!关于募捐遇到意外这件事我就想不通了,怎么就那么无巧不成书,阿猫阿狗不去救你,偏偏就韩于墨冲了上来?又为什么舞台被那么多人连蹦带跳的舞动都牢不可破,而你一站上去,这舞台立即就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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