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夏那妖媚放肆的身体终于离开了名门夜宴,韩于墨松了一口气,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就像一只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看来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这个铁打不变而的计划,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为什么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心就越来越柔软?
当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些血淋淋的场景时,他就忍不住牙齿打颤,四肢都跟着打颤。
楚雨蕴,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对我?如果没有当初,就不会有殷初夏的纠缠,也许他和她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对!
“人都走远了,还这么依依不舍吗?”
一只手搭在了韩于墨转的肩膀,看其那象征身份的手表和西装的镶金纽扣就知道是贵族一枚。
一定是酒会上的重要人物,他不敢怠慢的转过了头,发出了礼貌的声音:“您好先生,请问您是?”
说完这句话他就立即后悔了,同时眼睛中升腾出一股火焰,恨不得将对方那亚麻色的短发烧起来。
当他回顾起初雨蕴那头亚麻色飘散的长发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人就连头发的颜色都是同出一辙的情侣色!
难道时隔多年,就连颜色都忘不掉吗?
“韩先生,你是不是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难道你也喜欢亚麻色?不过好心奉劝你一句,阁下的肤色过重不适合亚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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