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朗,看来你为了想让我离婚费了不少功夫啊?其实给你说实话吧,我也是给楚雨蕴一个台阶下,如果她说要离婚我当然不会霸着她不放,关键是她已经不想和我离婚了。她今晚的确是给我提出了离婚,但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离不开我,于是她就撕了离婚协议书,你看,垃圾桶里还有纸屑呢。”
这个男人的伎俩江明朗又如何能不知道?他冷笑了一下:“不想和你离婚?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对雨蕴用催眠术了是不是?”
韩于墨那张开的嘴唇就像金鱼,吐出了一连串的小泡泡:“总裁大人,你以为催眠术是那么随心所欲就能用的吗?那可是要损耗内力的。你也不动脑筋好好想想,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雨蕴这结婚都快一年了,你算算我们夫妻之间已经积累了几百种恩德了?”
“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你!”
“不信?不信你可以问当事人啊!”
“用不着你来挑拨我和雨蕴之间的关系,在任何时候下我都会无条件相信她。雨蕴,你留在这里的衣物统统不要,走,马上跟我走。”
“你弄疼我了。”
但是楚雨蕴的脚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甚至想把江明朗的手给甩开。
“雨蕴,你怎么了?”
把的脚跟虽然有些颤抖,但始终未能离开那片地方,她就像一个木偶般,木讷的被圈进了听雨轩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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