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作为女人的错觉,我不会爱上仇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谁。如果我的仇人这么快死去,那么我坚守这么多年的执念岂不是都尘封入土了?”
“嘴上不承认,心里你比谁都清楚!”
“楚雨蕴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她已经寒气入体离死不远了,这可都是你自己的创意,好我没有一点关系。”
果然,躺在楼梯上的楚雨蕴一动不动,唯一和催眠中的场景有所不同的是,她的眼睫并没有凝成霜花,胸口处还在微微起伏着。
“雨蕴,雨蕴,快醒醒。”
韩于墨猛力去掐她的人中,但她还是不为所动,他急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疯了般朝外面跑去。
“韩于墨,我也生病了,你难道就忍心丢下我吗?”
任由殷初夏在后面大声喊,他也没有回头一下,出了大门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如果因为你的出现,而阻挡了我男人对我的爱,那还留你在这个世界上何用?”
一阵狂笑后,这抹红色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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