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这回真的脑溢血了……
就在顾小尔拍拍小胸脯,暗想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夫千万不要来找她算账时,对面的男人却突然低下了头——
温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小嘴上,不是亲吻,是惩罚般的噬咬。
这张叽里呱啦、胡诌八扯的小嘴,就该封上。
寒洛黎咬了半天,总算女孩安静下来了。他把她摆正,在她眼前摊开了掌心,一枚莹润漂亮的绿松石耳坠倏地呈现。
顾小尔原本讪讪的小脸蓦地一惊,紧接着伸手就要去抓耳环。
可是,寒洛黎的动作比她更快,毫不费力的一抬手,女孩就再也够不到。
“大洛洛,耳坠真的在你那里!”她兴奋的不行,连男人正在恶趣味的逗她都没在意,伸着纤白的小胳膊就蹦跶着去够。
跳一次,够不到。再跳高,还是够不到。索性站在了沙发上去抓男人的拳头,“大洛洛,快给我啦!”
“叫老公。”寒洛黎薄唇微扬,一把就掐住了她细软细软的小腰。
……顾小尔眼巴巴的看着他拳头里的耳坠,扁了扁嘴,人在屋檐下啊,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
“老公……”声儿细小的像只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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