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大概僵持了十多秒,最终还是顾小尔败在男人受伤猎豹般的眼神里。
好吧,喂就喂,病人最大!
自己喝了一口水,慢慢撅着嘴巴对向寒洛黎。
也许是喂水的动作跟接吻太相似,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长睫毛忽闪的像小扇子,虔诚又认真。
寒洛黎得逞的勾出笑,不着痕迹的把可恶的冰袋藏在了枕头下。大掌扣住女孩的小脑袋,接收她甜蜜的味道。
唔……
这个坏蛋,怎么还伸舌头!
顾小尔忽的睁眼,想要撤走脑袋却被男人箍紧,只能呜咽的承受他的吻。
有只作乱的手探入她棉质睡衣,掌心滚烫的温度传递,触碰着她的皮肤,像是着了火。
她赶紧推开了男人。
“大洛洛,你怎么还这么烫?”顾小尔的小脸嫣红嫣红的,比寒洛黎更像个发烧病人。颇为着急得看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她盘算着孙姐出去近一个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也不知道孙姐能不能跟大夫说清楚病况,浑身发烫是什么病啊?
不行,她得百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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