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
你既然找到了这里,就已经知道我和陆天泽做的事情了吧。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让大家各归各位而已。顾小尔不配做你的女人,她早就和陆天泽做了。知道这个信息之后的我,竟然没有丝毫开心,我觉得自己难过得要死,你宁可要一个二手女人,都不愿意理我。
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不干净了……
可是现在,我跟她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寒洛黎攥着信,没再继续看下去,只是骨节分明的手,爆出来的青筋越发明显。
男人讳莫如深的眸子里,在这一个不平静的夜里,酝酿了太多的情绪。
甚至现在,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这些情绪和压抑的怒气,是来自温慕的挑衅,还是来自那个突然爆出来的信息……
炎瑝的总统包间。
当沈明涵推开门的时候,瞬间被浓郁的酒精味道熏得难受,诧异不及,连忙把包间的窗户和通风扇打开,好不容易通风一点,包间里的空气也流通了一些。
沈明涵皱眉从桌子上歪歪倒倒的酒瓶子上扫过,视线停留在沙发上慵懒坐着,却眼神迷离的男人身上。他就那么仰在沙发上,平静迷离的五官下藏着落寞哀伤,食指和中指勾着酒瓶子,不时的仰头灌一口。
“你怎么还喝上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