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对他的态度没变，难道昨天晚上真的是在做梦？

        “乐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艾乐点点头：“还没死！”

        “……”

        “放心吧，好多了，不会赖上你的。”

        “……”

        凌夜越听越心凉，乐乐这态度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啊。还是这么毒嘴。他越来越不确定了，端详了女孩好半天，才鼓足勇气问道：“乐乐，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么？”

        “唔，记得啊，我拼酒去了。NND，拼酒的滋味太难受了，我以后绝对不干这事了！”

        凌夜深有同感，以后绝对不会在让乐乐这么伤害自己了。

        不过，重要的是——

        “内个……乐乐……我是说你有没有跟我说什么话，承诺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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