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敬——”
寒老夫人惊呼一声,就看到地上躺着的,是她亲手养大的儿子,寒在敬。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
他此时脸色铁青的倒在地上,捧着心口,很痛苦的样子。
寒洛黎冷眼旁观。
这就是他的父亲,就算是他现在看着他立马死去,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今天是故意让他听到这些话的。
寒洛黎回忆起自己温柔典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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