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秘书念叨个没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先生，您该不会吃了顾小尔给您的什么东西吧。”

        虽然，他挺不理解总统先生为什么撒谎说他请假一天，非要顾小姐来当秘书的事情，可短短的半上午，就出现了这种事情，他不得不怀疑。

        毕竟那个顾小姐，对总统先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不是她。”凌斯尧虚弱的说道。

        黄秘书却眼尖的已经瞅到了桌子上的咖啡杯，上前就拿起来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生气，不是惊讶，而是幽怨。

        我的天，咖啡都成这味道了，难怪不拉肚子！

        “先生，您就算是再喜欢顾小姐，也不用做到这份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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