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脑子都要疼得炸掉。

        她真的废了太多的精力去在乎这些事情，头疼，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此刻，面对床上的这位老人时，她更是整个手掌都在发抖。她是震荡的，是难过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悲怆心情。

        “小尔……你来了……”

        即使是这般情况下，老人眼角余光看到顾小尔过来的时候，还要不惜耗费体力的跟她说句话。

        “沈奶……外婆……外婆，我来了！”顾小尔习惯性的称呼，到了嘴边的时候立马就改了。

        “外婆，外婆，小尔来了，小尔在你身边……”

        沈老夫人垂了垂眼睑，皮包骨头的手抓了云棠，又去抓顾小尔的手。

        “小尔……棠儿……”

        “在，我们在。”

        云棠主动将自己的手和顾小尔的手叠放在一起，全都让沈老夫人的手包裹着，让老人同时感受他们两个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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