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苏霁年咬牙切齿，“那我现在再还给你，你这次可拿好了！”

        他一把将纸条塞到秦缓缓手里。

        “我听她们说你把签名都撕碎了，怎么还有？”

        提到这件事，苏霁年就能想到当初被秦缓缓拒绝的那么惨的情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的确还挺尴尬的。

        不过，这时候再想起来，他竟然觉得很有趣，还很怀念。

        “撕了那三张之后，就不想撕了。”男人回到。

        其实他当时真正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一张，把这张签名亲手塞到秦缓缓的手里，她不要也得要！

        秦缓缓手里拿着那张纸，小小的还没有一个巴掌大，上面签着苏霁年龙飞凤舞的大字，还有一句“今天天气很好”的话。

        她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嗯，今天天气确实很好。那天初见的天气，也很好。

        这张签名经历了各种波折，最终又落在了她的手上，秦缓缓心中颇有感慨。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最终整齐叠好，放进了衣兜里。

        “勉为其难！”

        女孩的意思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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