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黎开车开得不快，相当于一边兜风一边回公寓。

        半路上，莫雪琪想起来自己在卫生间听到的话，犹豫的开了口。

        “亲爱的，你了解白佳宁吗？”

        顾司黎心里正烦躁后悔着呢，提起那个糟心的女人，心情更不好了：“怎么突然提她？”

        “没……”她支吾着，“我要是说她的坏话，是不是不太好？”

        “她那人，槽点太多，活该被骂！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她的话，让你不高兴了？”顾司黎也难得的吐槽起别人来。

        “不是啦不是……”她有点犹豫，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中间去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她打电话了……然后我就很不可思议，她自己有男朋友，还那么缠着你。”

        “哦？这我不知道，对她没什么了解。她还说了什么？”

        “唔……我说出来你可别告诉白先生啊，免得人家觉得我多嘴多舌。”

        “……不会有人这么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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