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北在床边停了下来，用脚背勾了一张椅子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子坐了上去，黑眸死死的盯着顾子珉。

        “呵！”厉啸北冷冷的笑了笑，“怎么？你害怕我……杀了你？”

        顾子珉瞪大双眸，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害怕。

        “当初你杀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厉啸北目光冷下来，突然抬手，重重一拳打在顾子珉本就骨折的腿上。

        “啊——”顾子珉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痛苦的呜咽声，一张脸惨白。

        “痛？”厉啸北接着笑，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罗刹，看得人毛骨悚然。

        厉啸北抽出纸巾认真的擦手，仿佛沾染到病毒一般，最后嫌弃的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顾子珉疼得无法思考，呼吸机里全是水雾。

        “我原本该杀了你的。”厉啸北沉沉开口，“可是你那个老不死的父亲替你承担了一切，再者说……”

        厉啸北扫了一眼顾子珉半残废的样子，勾了勾唇：“让你这样活着，总比死了好，你说呢？”

        顾子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厉啸北，双眸里尽是冷漠与恐惧，更多的是震惊。

        父亲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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