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眉头一皱,发出一个痛苦的声音。
厉啸北以为弄疼她了,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浅浅的伤痕,颜色鲜艳。
想起昨晚地上那些碎酒瓶,厉啸北眉头一皱,眼中多了一丝愧疚。
“去医院!”
去医院?
这点伤去医院做什么,钱多了没处花还是怎么地!
“不用。”白想冷着脸拒绝,手依然被厉啸北紧紧抓住。
厉啸北停下来,抬眸看着她倔强的小脸,生气的模样简直跟女儿有得一拼。
他心底的怒火,散了不少!
她这些年受的委屈,总该有发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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