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顾一一看不见。

        似乎已经习惯了，顾一一心里虽有失落，可并不生气。

        “顾小姐，对不起。”女佣赶紧道歉。

        顾一一摇头，无所谓开口：“没事。”

        “顾呈则去哪儿了？”

        今天一天，都没听见他的声音。

        “不清楚，顾先生没说。”

        顾一一冷笑。

        这男人心理素质也是过硬，跟她呆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她每天对他冷嘲热讽，板着一张脸，他竟然也能支撑下去。

        顾一一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佣，轻声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女佣不明白顾一一想说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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