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柔柔悍不畏死的采取着极其类似自杀式的攻击,对于司空河极打来的神通手段,只要不是致命伤,那么就不会去躲,硬撑着,为的是能打到司空河极,就是这样疯狂的进攻方式。
司空河极的形象那是完全没有了,由蛆和虫构成的头骨,在人皮面具和五色丝的交锋中被震死大半,现在就一个残缺的头骨在那,还有头骨中,脑子里,那依稀能看到的人面蜘蛛。
形象方面看不过去,战斗方式却是比之牧柔柔要潇洒和轻松很多,轻巧的几指点出,总能在牧柔柔的身上打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短短十几息时间,从半空爆出的血水好似雨点落下,其中大部分是牧柔柔的,少部分是司空河极的。
司空河极没有给牧柔柔嗑药的空隙,不给她停歇的机会,出手控制在就要弄死牧柔柔,又差那么一点点的层面,一次两次是偶然,那么三次四次,十几次呢,也是偶然吗?
咔嚓!牧柔柔的手骨又一次被打碎,又?已经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战斗的地点在牧柔柔细心控制下,一直围绕在稻穗的附近。
“就是现在!”突然,牧柔柔眼前一亮,喷出口血,双手合并将这口血拍住,掐诀,在承受了司空河极隔空点来的几指,不顾疼痛,双手猛地按在地上。
嗡!
一阵奇妙的血煞之光冲天而起。
“什么?”司空河极皱眉,低头看去,是阵法,构成阵的根本,是那些牧柔柔战斗过程中,洒落的血,杂乱无章的血,在此刻竟然形成了一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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