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没事……”云泽仰头淡淡地说,“为了冰霖,为了往后,这都不算什么……”
看着他,孟重竹长长叹息一声,终是没再说话。
冰霖的天长年都是灰暗的,走在长长廊上,云泽看着萧瑟的天,哀伤闭了闭眼。
“公子又想起那个时候了?”只有在宫里独重才会带着面具,他如锯子割木般的声音缓缓开口。
“独重,忘不了。”云泽显得有些无奈,轻柔如冷水声音透着悲凉。
“公子,没有必要绑着自己。”独重迟疑道,片刻忽然问,“公子有恨过吗?”
“恨?”云泽喃喃,许久冷冷自嘲一声,道,“独重,我不会恨,只是厌恶,只是感到悲哀。”
梅花花瓣盘旋在半空中几下悠悠然落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伸着接过,凉意淡薄。
“我不想去那个地方,可是,为了冰霖,为了摆脱……”说到这里,他突然止住口,加快脚步走着。
独重紧跟着,声音紧逼问:“你还恨你是迷族的吗?”
恨自己是迷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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