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楚绫这才睁开眼,看到北宫煊翼明黄的龙袍有些刺眼,走了进来,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什么表情。
“皇上,我……”
“滚。”
丁宜呆住,傻傻看着面前北宫煊翼森冷的脸。
“滚出去。”
丁宜最后是连滚带爬出去的,看样子吓得不清。逐扬在外面看了里面一眼,暗暗叹息一声,关好殿门。
楚绫走到桌边端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楚绫,对不起。”
她依旧很平静:“没有谁对不起谁。”
他感到有些苦涩,半晌沙哑问:“如果我说有苦衷,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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