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清楚了?”
“不,臣来,是有一事想要说。”
看着木谦良,云成晖搂过那个舞女,扬眉道:“说。”
“冰霖出现那东西的线索,曾在臣那里。”
听言,云成晖眸子微眯,半晌道:“曾?”
“是,现在,被容宸国倾凌王北宫煊翼拿走了。”
云成晖冷冷看过去,沉声道:“线索是什么?”
“臣可以说。”木谦良不卑不亢回答,“但臣有一个请求:放臣走,保护木府。”
殿内琴音忽停,宫人们退下,只剩下云成晖木谦良和那个舞女。
云成晖忽然一笑,扣住舞女的脑袋,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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