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书房出来后，云泽和楚绫平平走着。

        冷风吹起两人狐裘，墨发张扬，最后一抹红霞映着碧瓦红墙分外晶莹。

        “你的手真漂亮。”打破这场寂静，楚绫看了一眼云泽的手，随口一说。

        听言云泽只是淡淡一笑，这双手，救治过多少人，却也染过多少血。

        “你是圣手神医云成晖知道吗？”

        楚绫直呼云成晖的名字让云泽微微一怔，道：“学医术父皇知道，但是是圣手神医却不知道。”

        “你是圣手神医，可这病，居然不能治？”

        回答楚绫的是一串长长寂静，最后突兀响起一阵咳嗽，咳，断命的咳，楚绫余光瞟了一眼，白手帕上有碧色的血。

        碧色的……血。

        碧得那么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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