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端木烈的肺部即将停止运行的时候,脖子上和胸膛上的压力在一瞬间就被释放了开来。
端木烈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眼通红的倒在床上,劫后余生的感觉让端木烈的身子瑟瑟发抖。
端木烈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上面一阵热气拂过,正是华白芷服下了自己的身子,就这样拉近了和端木烈之间的距离。
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在烛火的摇熠中,发出了点点的寒芒。
“大皇子。”华白芷看着在自己身下像是猪头一样的端木烈,嘴边的笑容慢慢的放大,可是眼睛却没有染上半分的笑意。“权利,的确可以改变一些事情。可是……”
温温的手掌缓缓的贴上了端木烈的脖子,刚才那因为簪子而刺破了的伤口,正缓缓的流淌出鲜红的血液。华白芷的手掌压制住了那流血的伤口,笑的好像是三月的春风一样温暖。“可是,却不要肖想控制我。因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懂吗?”
依旧是那带着几分冷清的声音,可是端木烈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面对华白芷那样的雄心壮志了。这样的女人,哪里还有女人的样子,根本就是地狱爬起来的恶魔一样的让人恐惧。
从心底生出来的恐惧让端木烈的脑海中再也不敢对华白芷有半分绮丽的念头,剩下的,只剩下深深的恐慌和无穷无尽的恐惧。
“嗯,”端木烈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慌张的点着头。生害怕自己再耽搁一下,华白芷就会给他一个了断。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大皇子最好找出一个理由来。”自己的家族就在霞豫国,华白芷现在身在火焰裂缝,那么现在就不是动手杀了端木烈的好时机。
“是,是窝自己摔倒的。”端木烈口吃不轻的说道,从刚才那样生死一线上活了过来,端木烈才真正的认识到了华白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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