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心晴左顾右盼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怪不得这信是直接飘到自己面前的,原来是鬼……凤心晴心里有点哆嗦,这到底在哪啊……苏梦颜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上次随随便便撂下一句话就走了这件事,好狠心的女人啊。
“嘿嘿。”一声有些沧桑的笑声在凤心晴耳边响起,凤心晴一听,果然是老鬼啊,还是个男鬼,会不会还是个色鬼啊,“啊!”凤心晴怪叫一声,晕倒在地,意识昏迷之前,凤心晴默默地在心里喊着,苏梦颜,本宫跟你没完。
“啧啧啧,这小姑娘也忒不经吓了。”邢风撤去隐身,显现出身形来,然后在屋子里飘啊飘,“唉,人年纪大了就想找点乐子玩,可是这乐子消失的也太快了,老头子都没玩够呢……”邢风嘴里嘟囔着,心不甘情愿的飘出了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凤城北边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子里,尽管天色已经不早了,可梦颜却一丝睡意都没有,为什么呢?因为笑的太兴奋了啊,梦颜正在听着邢风讲述他去皇宫回来的路上作弄别人的英雄事迹。
原来是这样的,本来打算让墨羽联系凤心晴的,可是想到凤心晴大年初一那天整的那出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事,梦颜小小的报复心就来了,于是便叫停了墨羽,改为邢风去送信。
邢风去皇宫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正到处转悠的打更的更夫,想着梦颜交代要赶紧将信送到,顺便捉弄凤心晴一下,便忍住了恶作剧的心思,可是没想到凤心晴一下子就吓晕了,这让爱玩的邢风老人家真心受不了啊,心里那叫一个痒。于是出了皇宫就开始满大街的找起那打更的更夫来,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邢风很快就在离皇宫不算很远的地方找到了正提着灯笼打更的更夫。
邢风一时邪恶因子作怪,便从附近的百事店偷了个白灯笼提着,悄悄的跟在更夫后面。此时恰好更夫正敲响了手中的铜锣,邢风见了觉得很有趣,便也拿了不知又是从哪里顺来的碗和筷子也敲着,更夫敲一下,他也敲一下,这时只是二更,更夫敲了两下就停了手,可是邢风不这么觉得啊。以前当皇帝的时候,哪有这么悠闲的功夫玩,还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多好啊,所以这玩心可就大了去了。
更夫敲完铜锣,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听见有用筷子敲碗的声音,但并没怎么在意,以为是路边的乞丐没能讨到一顿好饭,闲得无聊才敲着碗,于是便继续放心大胆的往前走着,可是越走越心惊,因为这敲碗的声音似乎是一直跟在他身后,更夫的脚顿时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有些迈不动腿了。更夫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看看,可是心里面又有些瘆得慌,更夫突然想起了老一辈们讲过的,如果肩膀上有一只爪子,那可千万不要回头,于是他便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恩,没有爪子。话说这更夫心也是够大的,这偌大的凤城怎么可能会让狼跑进来,再说了,这更夫就真心不觉得自己这脑洞开的有点偏离正题么?可是我们可爱呆傻萌萌哒更夫先生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毛茸茸的狼爪子之后,就果断淡定的回了头,而此时邢风又隐去了自己的身形,所以更夫看到了什么?一只孤零零的飘着的白灯笼,和一双自己敲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小花碗的竹筷,更夫瞬间觉得自己被人用凉水从头浇到了脚,这这这……见了鬼了!
“啊!”更夫瞬间炸了毛,双手一甩将手中的灯笼和铜锣连并锣锤一齐丢了撒丫子就跑开了,边跑还边喊:“好心的鬼大爷,我不好吃啊,我一个月没洗澡了,我还有口臭脚臭和狐臭啊,不要吃我啊……”更夫越跑越远,声音也渐渐随风而逝,只留下了原地现出身形来,在半空中飘着抱着肚子打滚的邢风。
“你这老顽童。”梦颜无奈的摇摇头,“万一你将人家吓出病来怎么办?”梦颜伸手将手指割破,将血滴在一块莹白的玉坠上,玉坠白光一闪,血滴就被瞬间吸收,这是梦颜为邢风制作的本命玉珏,以梦颜自身的鲜血温养,然后使邢风附身其中,渐渐地以玉珏为身,修得鬼妖之体。
“不会啦,我很有分寸的。”邢风将身体化为一道青烟钻进了莹白的玉珏中,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心想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这血真的是好补啊,然后才懒洋洋的说,“那么好玩的人,肯定是有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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