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整日里东颠西跑的,还是找你喝酒下棋最舒坦。”濯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欣然答应。
濯靖是没什么意见,清雅咬着嘴唇,很想拒绝这件事,可是她又怎么拒绝得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喜欢上自虐了,感情这东西哪能说放就真的放下了,她就是想去看看,看看他和别人百年好合的样子,真贱,清雅自己心里这样说着。
乘着天机鸢,清雅和濯靖带着丰厚的礼品去天界赴宴,这天机鸢清雅还是相当有兴趣的,濯靖告诉他这是一位姓墨的仙人所制,清雅立即明白这是墨家机关术,这姓墨的仙人,想必就是墨子了。
“你怎么又带上了这面具。”濯靖皱皱眉头,带上面具的她,总让人感觉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模糊感,明明笑颜如花,却每每的都透着一丝悲凉。
“这次去天界,肯定会遇到熟识的人,不想被他们认出来。”清雅淡淡的说道,其实是怕被天离枫和青瑶认出来尴尬吧,可是说到底她就是想来看看。
到了天宫,清雅发现,与上次相比较的话,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之前秀逸轻灵的浅色天宫如今被装点的如同盛开的火焰一般,完全被淹没在了红色的海洋中。仙侍仙娥来来往往的穿梭着,手中捧着各类物品,正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清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天圣宫,天离枫举行婚礼的地方。高高的穹顶被扎上了鲜红的花球,高大的柱子和墙壁的装饰上无一例外的都飘着鲜红的丝带,整座宫殿都喜气洋洋的,分外好看。
远远的,各界界主都已经高高的坐在主位上,由天尊陪着。东方道祖白发白眉,一身青色道袍,手中拿着一柄白玉拂尘,一派仙风道骨。西方如来佛法相庄严和善,金黄的织宝多锦袈裟披在身上,手中拿着一串透着柔和的光泽的浅褐色佛珠,北方妖皇东皇太一却是一个妖孽的白衣男子,此时一双玉手正端着酒浅浅的笑着,一双桃花眼仿佛流转的清泉,媚色百生,情意无限。坐在南方冥帝的位子上的是十殿阎罗中的一殿秦广王,一身黑色流金宽袖长袍,一头长长的墨发也用了墨色的玉冠束着,神情冷漠,面色如霜,倒真不愧是主掌各个世界人间生死凶吉的大神。中元魔尊倒是个随性的人,墨发披散着,一袭玄色的锦袍宽松却很合适的挂在他身上,随意的往桌子上一倚,便是另一番美景。至于虚空修罗王的位子上,咳咳咳,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这便是修罗王作下的白仓长老,虽然年事已高,却是鹤发童颜,此时正逗弄着自己肩膀上一只正不懈的与自己斗嘴的鹦鹉。
濯靖拉着清雅在一个不偏不倚的地方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座位,这个位置还算好,不算是很掉价,可以将前后的一切尽收眼底。
“婚礼开始!”金甲神气势汹汹的喊了一嗓子,同时手中的金焰枪以柄触底,发出一声宛若钟鸣的响声,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宫门口,两道身影由远及近,渐渐地清晰起来,清雅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郎才女貌的两人,呼吸一窒。
一身雪锦描红的锦袍的天离枫满面温柔,手中牵着一袭红衣娇媚的青瑶仙子,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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