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师要带她回皇宫。”国师大人满脸威严,抬起胳膊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这一下便立马霸气侧漏,可是此时,他那焦黑焦黑还透着一股糊味的胡子是真的不怎么给长脸。
“啊?这这这……”老鸨吃了一惊,又转脸看向清雅,见清雅面无异色,这才放心下来,心想落楚这姑奶奶可别给天水阁惹什么麻烦才好,若是惹了麻烦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妈妈,我与国师大人有要事相商,不必挂心。”清雅见老鸨一脸忐忑与探寻,于是便看着她,示意她放心。
“啊,没事没事。”老鸨见清雅叫她放心便知道没什么事,于是慌忙圆场道:“国师大人看上落楚是落楚的福气,落楚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服侍国师大人……”
“你想多了。”国师大人与清雅同时打断了老鸨的话,国师大人一张老脸又黑又红,满眼不悦的瞪了老鸨一眼,清雅也无奈的看了老鸨一眼,心想这老脑袋都想些什么啊,都说了是有要事相商了,真是思想不纯洁。
“啊,是是是,是奴家想多了,国师大人和落楚姑娘只是有要事相谈,没有别的意思。”老鸨这次是真的明白了清雅不会与国师发生什么了,一张抹着不知道多厚的白粉的老脸顿时笑的皱成了菊花,看得清雅一阵恶寒。其实也难怪老鸨误会,国师大人的居所就是在皇宫的,而且这些个大人物好面子,不愿意说自己寂寞难耐需要一朵解语花来消遣,便说有事相谈,这是一种代称。而国师大人其实是不怎么出入这等烟花场地,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而清雅一个现代人,尽管在古代生活过这么久,尽管是落醉阁的幕后大老板,可是却因为楼里姑娘们根本不卖身,实在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我们走吧。”国师大人长袖一甩,率先而行,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心想这烟花之所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落楚姑娘既身为贵人,又有这么厉害的手段,怎么会寄居在这里呢,可他哪里知道清雅这是被卖进来的,不过反正哪里也不认识,还不如随遇而安,反正哪里都是一样待,哪里都能玩的风生水起。
“我去去就来。”清雅对着老鸨点点头,跟着国师大人下了楼,此时正是华灯初上之时,寻欢作乐的客人正是最多的时候,不知道谁眼尖在人群里喊了一声,落楚姑娘下来了,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楼下缓缓走下来的美丽女子。
“真美啊。”一个正把如玉抱在怀里的风流公子也顾不得温香软玉在怀,一双色眼迷离的盯着并没有戴面纱的清雅的身影。
此时的如玉早已不是那个之前温柔似水的天水阁头牌,因为如画拔得了头筹,她又哭又闹,又打又砸,于是老鸨被她气的七窍生烟,就把她踢下来陪客人,取消了她清官的身份,听说倒也卖了个好价钱,可是却差点被那个买了她第一次的老头子折磨死。如今见清雅还是一样的高贵如仙,那出尘的气质便是模仿也模仿不来,不由得怒火中烧,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落得现在的境地,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将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让她加倍的尝尝自己所受的痛苦。
可是,她现在的境遇一落千丈,简直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又何时才会有出头之日能狠狠地将她踩在脚下呢?正想着,腰间却被掐的一阵火辣辣的痛,如玉回神,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清雅的身影,而将自己抱在怀中的风流公子正一脸快意的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嘴里还嘟囔着落楚姑娘就是不一样,果真是天仙一般的人,不戴面纱更好看。听闻此言,如玉心头一酸,瞬间就红了眼眶,可更多的是愤恨,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却仍是在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迎合着风流公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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