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伺候着清雅洗了脸,然后便将清雅交给了马伟延派来为清雅装扮的女官,因为小月除了呆萌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就连简单的梳头发,也只是会梳自己的而已,清雅看着小月一脸愧疚的样子,不禁笑笑,这小月又在多想了。
为首的女官叫做珍珠,圆润的小脸,黛眉弯弯,双眼含情,桃红小口,一身淡绿色宫装,纤细的小腰之上束着桃红色的丝带,倒也是极为标致的美人一个。珍珠略有些震惊的看着清雅,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位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落楚国师,未来的皇后娘娘。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珍珠看着看着不觉走了神,知道清雅笑笑轻唤了她一声,珍珠才如梦方醒的醒了过来,慌忙对着清雅告罪一声,然后开始认真的为清雅打理早就已经长过腰际的墨发。
不愧是马伟延钦点的女官,手指的灵活度不是一般的高,清雅都没怎么看清楚,一缕一缕的青丝便被她飞快的拢起,编好,拢起,编好,然后将一只只金钗整齐有序的插在清雅盘好的发髻中,最后将一只精致的凌翅凤冠小心认真的固定在盘发前段,高高扬着的凤首嘴里衔着一串流苏,恰好垂落在清雅的眉心。紧接着珍珠手一招,其余等候的女官便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色凤袍恭敬地捧了上来,一件一件的轻柔的穿在清雅的身上,最后在珍珠的示意下恭敬地退了下去。
清雅出神的看着铜镜中再一次披上嫁衣的自己,依旧是那张容颜,也依旧是火红的嫁衣,可是唯一变了的就是那个要牵住她的手登上高台的人。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一个人呆会。”清雅回过神来,对着身后的小月和珍珠说道。
“皇上吩咐,要奴婢寸步不离的伺候着皇后娘娘。”小月这个小呆萌倒是听话,听了清雅的话这就要往外走,可是珍珠就不一样了,纹丝不动啊,先是恭敬地屈膝向着清雅行了个礼,然后才不卑不亢的说道。
“伺候?不如说是监视,解药还没拿到,我怎么会走呢。”清雅不屑的笑了笑,“马伟延就这么点出息么,我倒是高看他了。”清雅低头把玩着腰带上的流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是的,皇后娘娘,皇上他不是这个意思的。”珍珠连忙为马伟延辩解着,“皇上他只是害怕皇后娘娘离开他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娘娘您心里应该清楚,皇上到底有多在乎您。”珍珠略微有些激动,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可是越解释越乱。
“害怕我离开?我有说过要陪着他么,再说了,他在乎我,我有要求过他在乎我么,他的在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拿着一只鸟儿的性命来威胁我,这也叫在乎,是么?”清雅挑了挑眉,更为不屑,继而有些疲惫的摆摆手,“算了,跟你说也没什么用,毕竟你也只是一个喜欢马伟延的女子罢了。”
“皇后娘娘,奴婢该死。”珍珠大惊失色,立马便跪了下来,自己跟随在皇上身边多年,对皇上可谓是一往情深,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从不奢望能得到皇上的感情,能远远的看着皇上就已经很满足了,她从来都掩饰得很很好,可是为何却被皇后娘娘一眼看了出来。
“你别害怕,你喜欢谁和我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清雅摆摆手示意珍珠起来,“我只是替你们可惜而已,为什么偏偏都要喜欢这一个男人,争来夺去的都不累么?”清雅心想,其实若是君凌天的话,自己肯定会去争取的吧,可是她的心早就死了,如今想起来都已经不会再心痛了,这样的她,怕是对谁都再难生出半分感情了。
“这?!”珍珠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么看起来,皇后娘娘根本是被威胁着留下的,皇上这下子,可真是错得离谱啊。
“落楚,朕来接你了。”马伟延微微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的是激动的不能再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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