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我,解药便给你。”马伟延反应倒是不慢,即使喝了酒也绝对不松口,喝了酒胆子倒是真的大了点,竟然还狮子大开口起来要求清雅爱上他。
“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清雅冷笑,“我再说一遍,解药交给我,不要再试图降低我的底线。”说罢,一只闪着绿光的银针便擦着马伟延的脖颈飞了过去,钉在马伟延身后的柱子上,瞬间,绿色的泡沫在柱子上翻腾起来,被精心粉刷的红柱便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你好好休息吧。”马伟延看着清雅凤眸之中满是怒气,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是太急于求成了些,一定要耐心,自己一定可以等到她爱上自己的。
清雅冷眼看着马伟延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心中悲凉无比,自己竟然落到这种境地,被一个普通人要挟的死死地动弹不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翌日。
日上三竿清雅才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准备从被窝里爬出来,小月和珍珠急忙端上了脸盆毛巾先伺候着清雅醒了神,而后才慢悠悠的梳妆打扮,清雅是故意的,昨天生了一肚子气,清雅决定就将气撒在马伟延的一众嫔妃身上,因为今天又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各位嫔妃要来给后宫之主的皇后来请安。
落楚宫前殿里,一堆嫔妃早就到了,准备向这后宫唯一的主人请安,可是喝茶都快喝了第二壶了,这正主就是不出来,有耐不住前去问的,珍珠便说还没起身,于是这群嫔妃就开始耐不住性子叽叽喳喳的开始了关于落楚这个皇后到底收不收宠为话题的大讨论。
“要我说啊,皇后根本就不受宠嘛,昨天大典仪式上皇上都没牵着她。”说话的是玉妃,一张小脸白嫩嫩的,真的就好像一块美玉一般。
“可不是嘛,玉妃妹妹说得对,要不昨个皇上怎么会宿在晴贵妃姐姐的雨晴宫呢?”说这话的是德妃,不过长得却甚是妖媚,当真是和“德”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是皇上却将这原来的金凤宫更名落楚宫了啊。”含妃幽幽的出声,含妃长得颇为清秀,说话声音也极柔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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