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酒乃陈年佳酿,醇香甘冽,后劲极大。帅悠贝不知死活地喝了整整一壶,当然会醉。
晚熙?叫得真亲密!子书卿宸咬牙,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晚熙,除却当朝四王爷子书晚熙,天下还有谁叫这个名字!
“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勾搭上那个病秧子了?”子书卿宸一脸阴沉,一把抓住帅悠贝的手腕。
帅悠贝头脑昏沉,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痛死我了,放开!”她挣扎着,还不忘为子书晚熙说话,“人家才不是病秧子!”
“不是病秧子?”子书卿宸放开帅悠贝,改抬起她的下颚,直视着她迷蒙的小眼睛,“他连路都不能走,废人一个。皇后可别忘了,他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朕的敌人。皇后既然跟朕站在一条线上,就要和他保持距离!”
帅悠贝死命挣脱,想脱离子书卿宸的控制,“晚熙人那么好,不会像他娘一样!”
“那可不一定。”子书卿宸嗤笑道:“皇后,在这深宫之中,眼见有时也为虚。你可不要放松警惕!”
帅悠贝沉默,头脑晕沉,脚步有些虚浮,不可否认子书卿宸说的话有道理。
“臣妾受教。”她终还是屈服,至于子书卿宸说的话是否为真,她会用这双眼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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