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天真!那个贱种听了帅悠贝那个贱人的话,最近大肆改革国试,打算开始逐步打压权臣。我们楚家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如果楚家倒了,那我们娘俩……你要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母后,皇兄不会那样做。”子书晚熙身子向前一倾,有些急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母后如此恨子书卿宸,为什么称他为贱种。他明明,是他同父异母的亲皇兄。
“不会?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太后凉凉地说道,“那个贱种和贱人我都不会放过!”
“母后……”子书晚熙看着上首的女人,心里一片惊慌。
“皇儿,你等着,母后一定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你等着……”太后说完,自顾自从高座走上下来,缓缓朝寝宫行去。
子书晚熙一直捏着轮椅的扶手,并没追上去,只是神色莫名地看着太后独自离去,一言不发。
直到那尊贵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他才慢慢地自己控制着轮椅,咕噜咕噜地出了华阳宫。
“青竹。”唤来守在宫外的内侍,“先推我回宸熙居去,然后去把宁子洛叫来。”
他说罢,兀自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双目微闭,神色疲劳。
帅悠贝欢乐地让青竹端来了盛着温水的木盆,并且亲自用手测了测水温,在木盆里撒入了一些让宁子洛准备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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