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璀璨认真的双眸让子书晚熙莫名心动,过了半响他才淡淡道:“好。”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却让帅悠贝心花怒放。身为一个医学生,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相当的好。
子书晚熙瞧着她的笑眸,也跟着绽开温暖如春的浅笑。
帅悠贝蹲下身,毫不嫌弃地将子书晚熙的右靴和袜子褪下,并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裤脚管,右脚腕赫然有条狰狞的疤痕弯弯曲曲地通到膝盖处。
哪怕已过去了七年,这条疤痕依旧如此醒目!
饶是帅悠贝,也震惊了,惊呼道:“晚熙,这是?”
“当年落马,摔下去时下面正巧有根树枝。”子书卿宸指着右脚腕,声音温柔平淡,“将这里穿透,随后滑到了上面……”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并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别人。
七年前,子书晚熙正值十七岁。身为正宫所生,又是个温润如玉,惊才惊艳的少年。虽然有心疾,但也仍旧让人期待赞叹。
这条疤痕带来了多少沉重的打击,甚至直接将他拉到了深渊,终日病弱体虚,坐在轮椅之上。
“宁大夫,可以告诉我当时的详细治疗过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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