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悠贝勾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胸前,笑容狡黠。
她才没那么娇弱呢。
她只是……贪恋他的怀抱而已。
刑室里,暗惨黄的光线映照着满室刑具,地上渗着的血水以及不知名的浆液,泛着森森的光。
君锦墨披着紫色披风,懒懒的窝在太师椅上,半醒半睡,直到耳边半晌没了动静,才睁开眼,瞅了一眼吊在刑架上的人。
“哟呵,连凌迟都不怕……”侧头望着站在旁边的红衣男子,眸子在那妖媚风流的面容上巡视一番,揶揄道:“楼苏呀,看样子……是你的手段还不够高明啊。”
刑架上吊着的那人,两条腿只剩下白骨,肉均已被削下,一片片发白的,叠在白瓷盆里。
那盆肉,是在人的腿上削成片的,用刷子蘸上盐水,一遍一遍的刷,刷得肉色雪白,不再流血,再用慢动作,一片片连着筋撕下。
画楼苏擦拭着手中锋锐的小巧匕首,眼也不抬道:“我说,你非要在这里睡午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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