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善:“反正都被休了,不算了……”
朝崖无语。
帅悠贝坐在雪地里,面对着他,脸上保持着浅浅的却有几分古怪的笑意,声音平静的不像话。
“子书离歌,你有没有被人抛弃过?嗯……前一刻疼你入骨,下一刻就将你抛弃,没有丝毫眷恋。”
昭歌是昭歌,只是一个偶然相遇之人,他不是亲人也不是情人,不会永远陪在她身边……不会永远……
昭歌,听名字,应该是个男人。她跟那个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子书离歌心头微酸,定定看着她。
“没什么了,不过是做了个长长的梦,再多的不舍和留恋,也终究是有醒来的時候……”帅悠贝低叹一声,伸出手,洁白的雪花飘落在指尖,指尖的雪花,美极了,却怎么都留不住,留不住心头密密麻麻的怨怼。它们撕扯着她的神经,压抑得她几乎就要溢血而亡。
幸好,整个世界里都是冰雪,足以冷却所有的疼痛。
昭歌将她丢弃,这是事实。
子书离歌沉默着,眉目紧蹙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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