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悠贝拽着被角,慢慢往上拉,盖住大半张脸之后,才扭捏道:“我身上的伤口,呃,也是你包扎的。”
而且她敢肯定,她现在身上所穿的这件宽松的衣服,绝对不是她自己的。
也就是说——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剥光了。
她醉酒之后揍了宁子洛和子书离歌、扒了子书卿宸、出口窝囊气……
然而现在……
剥光她的……
是救命恩人……
想到过去的半个月里,他每日剥光她给她上药,帅悠贝双颊如烧,羞愤欲绝,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你害羞了?”他在一旁瞧得有趣,呵呵笑了起来。
帅悠贝死不承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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