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不是叫我们去送死么?”君锦墨和单宁宣双双抗议,“有茶罗跟着,估计还没到竹楼,就在半路上我俩就会被茶罗那小子干掉的!”
茶罗那个闷骚货,只听督主的话,哪怕是香仪要被灭了,估计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可不关我的事……”某人呵欠连天,一个同情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身后两个满脸怨念的人。
深山竹楼中。
昭歌已经给帅悠贝换好药,穿好了衣物。
拍开穴道醒来之后,帅悠贝的第一反应就是将棉被往上拉,盖住半张脸,而后才感觉到身上火烧火燎般的灼痛,不由得皱了一张脸,身躯轻颤,轻哼出声。
“刚换了药是有些疼,忍忍就好……”
帅悠贝深深呼吸,坚强道:“没事,这点疼痛我还是能忍住的。”
昭歌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床边矮竹桌上,喝了这碗药,你才可以睡觉。”
“好……”帅悠贝微微笑了笑,故作轻松的道:“我是病人,你是大夫,你说怎样便是怎样。”
可是那药闻着就觉得好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